故意在里面放了很多黑胡椒……
    周六下午,山水居后院。
    阳光尚未消散,余热温暖,光线照射在古色古香的木靠椅上,傅先生半靠半躺在木椅上,隔壁木屋里放着京剧名段《四郎探母》,傅先生散散的听着,修长的手指在木椅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,看上去好不惬意。
    萧潇远远的看着,竟觉得好笑。此刻看那人,倒像是避世山水居,远离都市喧嚣,颐养天年的老人。
    是啊!
    此刻的傅寒声,抛开处心积虑和老谋深算,躺在后院柿子树下,脚旁蜷伏着他悉心喂养的藏獒,耳边聆听着他母亲钟爱的京戏,寓意无限,如此安稳,如此清闲。
    阿慈在傅寒声脚旁蜷伏着,萧潇不过去,唤曾瑜近前,把餐盘递给了曾瑜,让她交给傅先生。
    餐盘里,除了一盘意面,还有一杯白开水。
    唱碟机里,京剧演员唱:“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,想起了当年的事好不惨然。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;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;我好比南来雁失群飞散;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。想当年沙滩会一场血战,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;只杀得杨家将东逃西散;只杀得众儿郎滚下马鞍。我被擒改名姓方脱此难,困番邦招驸马一十五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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