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不紧不慢的移开视线,坐起身的时候,似是随口问道:“既然来了,怎么不过来?”
曾瑜想了想说:“可能是因为阿慈在您身边。”
傅寒声嘴角笑意加深,倒也是,她怕阿慈,伸手接过那盘意面,吩咐曾瑜:“让太太过来。”
若想让萧潇走过来倒也简单,只需牵走阿慈便是,傅寒声放下餐盘,先是把阿慈带离柿子树,又洗了手,等他再过来,果然见萧潇站在了柿子树下。
柿子树下,女子姿容清丽姣好,眸光
中隐有光辉浮动,看得傅寒声心潮波动,他在心里笑了一下自己,坐在椅子上时,示意萧潇把那盘意面端给她。
他很会使唤人,萧潇知道。
餐盘端给傅先生,傅先生开吃前问萧潇:“舍友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萧潇坐在他旁边的木椅上。
他似是随口问问,对于她们之间的相处情节并不多问,低头吃意面时,想来是真的饿了,连吃几口才开始评价道:“味道有些淡。”
怎么会?她之前尝过,味道自认还不错。
傅先生拿着叉子旋转适量意面,侧身间,把意面送到了萧潇的嘴边:“自己尝尝。”
“……我再拿把叉子。”这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