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这么糟践人?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,就算是死,我也要死个明白。”
    傅寒声不理疯狗咆哮。
    “除了推你,他还对你说了什么轻薄话?”傅寒声站在寂静无声的宴会场地里,声音淡淡的,甚至连音阶都不曾提高半分,但语气却让闻听者心头发毛。
    他虽背对着萧潇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句话他是询问萧潇的。
    他了解他妻子,若非是动了怒,又怎会无端朝人脸上泼水?定是程远说了不适当的话,还有……这位叫程远的年轻人,仗着父亲有俩臭钱,不知在外玩~弄了多少女人,被人赋予一声“花花公子”,反倒让他喜不自胜。貌似这人前些时候还和唐婉闹出了绯闻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……他竟敢把坏心思转移到萧潇身上,他是哪只手推萧潇来着?
    傅寒声这么问,萧潇却不答,那番话……
    “无妨,你说。”声音竟是柔和了好几分。
    萧潇垂着站着,沉默了几秒,方才道:“他说我傲气什么?女人还不是一样,关了灯,上了床,再贞~洁的烈妇也会变成荡~妇。”
    宾客哗然,尤其是女宾,女性如此被侮辱,令人羞愤的同时,也令人愤恨难当。
    一时之间,不知有多少道谴责的视线,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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