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宾里不乏血液冻结之客,但傅寒声怎么看都有些无动于衷。他的手背上尽是鲜血,分不清是他的,还是程远的,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程远,并在程远出酒时,从裤袋里取出了一方手帕,捂住了口鼻,似是觉得秽物刺鼻。
    宴会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傅寒声眉宇间的狠戾渐渐敛去,他先是缓慢的唤了声“周毅”,待周毅快步上前,他方才语气徐缓道:“找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特护,虽说程公子有错在先,但念其年少轻狂,经此一事,惟盼改好,自此恩怨两消。”
    有商人相互对视一眼。啧,这话说的可真是高明,敢情程公子不尊重女性,而傅先生只是代程父管教程公子罢了。殴打至此,只是为了让程公子铭记痛的领悟,自此收心学好?
    周毅和唐瑛商量怎么送程远去医院,唐家门外全部都是记者,不宜大张旗鼓的公开露面。至于当事人傅寒声,既然把事情交给了周毅,他便不再理会程远,行凶之后的他,先是用手帕擦了擦拳头上的鲜血,随后双手插腰吁了一口气慢慢转身,眸光在地上扫了一圈,最后凝定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的某一处。
    那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,之前为了方便打架被他随手扔在了地面上孥。
    傅寒声不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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