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傅太太点评了一句“那就不暴力”,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傅太太拉到了怀里。
萧潇被他抱在怀里,鼻息间全都是他的气息,运动过后滚烫的气息,烫的萧潇脸颊发热。他的唇轻触她的耳廓,他轻声问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刚才摔倒的刹那间,的确很疼,但无妨。
怎么会不疼呢?虽然她不说,但他知道,定是疼了。
他摸着她的发,眉眼间尽是温柔:“刚才我朝你走来,你盯着我看,在看什么?”
萧潇愣了一下,原来她的所有反应全都被他尽收眼底。
这里是唐家宴会厅,所有人都看着他和她,他百炼成钢,而她虽说不尴尬,但不自在却是真的。
她问:“我如果不答,你是不是会一直这么抱着我?”声音竟透着无奈。
傅寒声低低的笑,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似真似假道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,虽然忤逆我,但却聪慧的可人,让我气不起来。”
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亲昵之举,虽说很多人都没看到,但萧潇的耳朵却是又烫又麻,感官神经在下一秒间全都跑出来作祟,宴会厅里的景和人似是全部都消失了,萧潇一颗心竟是介于暖和涩之间,她是否该庆幸,在她最痛苦的岁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