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,但她白日行走,却惊觉视野里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月。
    她按时上课,只因暮雨会给她的大学辅导员不定期打电话查岗;她打工,因为暮雨需要钱,她不用唐家钱,没手术费和治疗费,她就卖房子,后来房钱花完了,没关系她还可以出卖劳力;打工的钱来的太慢了,而她也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活下去,她还可以为谁而活,还可以跟谁说说心里话,还有谁会在夜半时分点亮一盏灯,只为等她回家?她开始间歇性的试药,一开始是为了筹钱,后来呢?后来是真的对生命麻木了……
    2007年5月至7月,那是南京最炎热的夏天。暮雨希望她能够考研,她应景读书,做习题,只为他能够开心。她拿着傅寒声给她的钱,推着暮雨辗转在各大检查室,他们麻木的等号码和名字,等传诊检查。病房里,临床骨癌患者在夜半时分忽然病危,主治医生和住院医生挤了一屋,他们急救着,家人在外面眼泪巴巴的看着。邻床一角,她手指冰冷,她捂着他的眼睛,把脸埋在暮雨的脖颈里:“暮雨,你睡吧,你快睡,别看了,别看了啊……鹁”
    他笑,他轻轻的摸着她的发,他说:“潇潇,你真是一个傻孩子。”
    像医院这种地方,重患病房里面的病人,几乎人人面色灰败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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