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早已不是那时那日的他。他在临街公园跑了十几分钟,晨跑者倒是挺多,一个个喘着气从他身旁跑过,再看天色,已有些许亮光,也该回山水居了。
    他惦念着萧潇,所以很难再回到多年期的美国。在美国街边长街上消耗一整个清晨,那是因为寂寞,而他现在……不寂寞。
    返回山水居,林间是一片缱绻迷离的曙光。看情形,今天是个好天气。
    回到卧室,萧潇还在睡。冲完澡,换了身衣服,傅寒声捞起手机,直接去了书房。晨跑时,他没有带手机,上面有来电显示,是华臻打来的。
    傅寒声猜测到了是什么事,所以不急,他先游览邮件,再一一回复完,这才挪出时间拨了一通电话给华臻,不待他开口询问,华臻已在手机那端道:“傅董,程总希望能跟您视频谈一谈昨晚的事。”
    程总是程远的父亲。傅寒声昨晚出手确实是有些发狠,虽说程远不学无术,每日在外败坏程父名声,但总归是自己的儿子,程父昨夜前往医院,看到儿子伤的那么重,一时之间心里还真是百感交集。
    怨恨傅寒声出手重是人之常情,但华臻出面,同时出面的还有唐瑛秘书谭梦,两人就此事先后找过程父,晓明事发情形,程父越听越尴尬,到最后却是真的脸面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