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少年轻,确实有挥霍时光的资本,他需要活到您这把岁数方能明白,曾经那些被他肆意挥霍的时光究竟有多珍贵。这是每个人都需历经的过程,所以不急,但年轻人太过恣意,那般随心所欲,势必要拿一些东西去抵。您说呢?”出太阳了,山水居第一缕阳光冒出来的时候有些调皮,它忽然跳跃入室,就那么映在了傅寒声清俊淡然的眉眼间,若不知他平时在商界的雷霆手段,会让人误以为他本就是一个温暖美好的男子。
    但他这番话是温暖的,是平和的,只因程老是他的父辈人,只因程老曾和傅父年轻时有过相交合作,所以他念情,念了几分旧情。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程老还不曾和傅寒声这么掏心窝的说过话,越听这个晚辈说话,程老就越感惭愧,就越发欣赏傅寒声。
    程老感叹,若他儿子有傅寒声一半的好,他此生虽死犹荣。
    傅寒声从椅子上起身,他走到落地窗前,表情是冷淡的,慢慢的推开窗户。虽是冬季,但庭院鲜花却开得十分耀目,沉默了几秒,傅寒声开口道:“有些花,今年开过了,明年还会继续开,但有些东西不能。我太太幼年时被辜负了太多的时光,所以我生怕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没有好好照顾她……”说着又是片刻沉默,傅寒声转身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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