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潇潇是把他想象成了一匹狼,而且还是一匹饿狼。
后来他抱她离开温泉池,回到木屋浴室冲洗,像这样的共浴倒是发生过几次,有时是浴缸,有时是淋浴。若是淋浴,她很少看他的身体,仍是会觉得尴尬,倒是他,光明正大的看,常常趁她心绪游移时,隔着水流与她接吻。
他今日没有,是温存,也是体贴。后来,他扯了一条浴巾包住她,轻轻的低叹一声:“你啊,真想把你包起来放在口袋里,若是能藏上一辈子才好。”
萧潇呼吸一窒,她迎上傅寒声深深的眼眸,突然沉默了下来,但心里有个地方却在隐隐发痛,他知不知道他这话能够斩杀女人的所有悲喜,一心一意的围着他打转?
这话,应该是心血来潮,无心之言吧?
他和她介于情感暧昧已是异数,又怎会滋生出男女情愫?
所以,是错觉吧!
……
回傅宅,傅寒声亲自开得车,途中专门路过老街,是萧潇的意思,老太太喜欢吃玫瑰糕,其中以老街玫瑰糕最为有名,味道香甜浓郁,
萧潇要解安全带下车时,傅寒声已先她一步下车:“我去。”
1月1日,店主生意实在是太好,买客攒动,争相排队购买新出炉的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