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那是难过,更是绝望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他如今的身份已不许他再表现出来。
萧潇答:“八月初。”
“萧暮雨……”三个字道出,萧潇脸色如常,徐誉却觉得难堪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萧潇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:“没关系。”
是真的没关系,有些人或有些事,不是一味避讳,就能当它不存在的,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离开了也是真的离开了。
徐誉见她并没有不悦,这才继续之前的话题:“他刚去世,你就嫁给了傅寒声,别告诉我,你是因为爱情。”
萧潇笑了。
“徐誉,喜欢一个人,会让自己溃不成军。爱?”萧潇说着,摇了摇头,呢喃自语道:“不是爱,也无关爱。”
说这话的人是他喜欢的女子,她说结婚无关爱,那一刻他承认他的心潮正在起伏,甚至内心有了丝小欢喜。
不爱,不爱啊!
说到底,世人尘世游走,难逃恶俗本质,他徐誉也是其中之一。
他自嘲的笑了一下,问萧潇:“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傅寒声?”
“……”她说了,徐誉可以随便问她问题,但是否回答问题,在她。
“是为了唐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