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遗憾,同时也是暮雨的遗憾。”
萧潇点点头。
不期然想到了父亲的日记本,那些日记她并未读完,虽说大部分都是在记录她的日常点滴,但也有暮雨的,或许……
就这几天吧,她抽时间回一趟南京墓园,怕是要动土挖坟了。
……
同样是这天午后,当徐誉赶到会所,还没把车停稳,就看到了一辆全黑座驾从他旁边缓缓驶离,徐誉透过车窗,只看到那个男人一闪而过的脸。
好像是傅寒声。
徐誉皱了眉,隐隐觉得不妙,当他奔到会所包间,打开~房间的那一瞬间,只看到满室狼藉,餐桌掀翻在地,破碎的餐盘和各种菜肴混合在了一起。对了,还有那满室的酒香。
心弦一紧,徐誉快速扫了一眼包间各处,却不见唐婉的人,他喊:“唐婉,唐婉——”
这时,沙发背后传来了淡淡的异声,有一只碎了瓶口的酒瓶缓缓的滚了过来……
徐誉步子停了,他看着沙发一角,刚才看得急,他没怎么看清楚,但现在他看清楚,沙发背后似乎藏着一个人。
他缓缓走近,然后他的眉皱了起来,紧抿的唇,弧线吓人。
沙发背后,唐婉脸颊红肿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