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傅寒声有跟她打过电话,说是有应酬,晚上没办法一起吃饭。
这声“应酬”意味着他的休假生活正式结束。无妨,萧潇自己一个人吃饭,感觉有点莫名,竟觉得餐桌冷清无比。
晚餐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临睡前,萧潇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金融讯息,等她彻底睡下,已经是深夜9点了。
傅寒声是深夜11点回来的,萧潇当时睡得正沉,身旁床位沉了沉,她知道是那人回来了,但不想睁眼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她这么一翻身,无疑是在告知那人,她睡得并不沉,于是那人亲了亲她的脸,萧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,眼没睁开,但却下意识问他:“晚上喝酒了?”
他倒是老实,颇有耐心的吻着她,声音含糊:“不多。”
“有酒味。”萧潇睡意正浓,嘀咕了一声。
他低低的应,手却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,轻轻摩挲着她的腰,欲念叫嚣,但被他暂时克制住了,他把手撤了出来,也起了身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傅寒声去洗澡了,萧潇却没等他,直接睡了。其实她睡不睡,跟傅寒声要不要她没什么分别,她在半睡半醒间被他架到了身上,萧潇不看他,任他剥掉了她的睡衣,任他精力旺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