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她记得,她是把白衬衫团成一团直接扔进衣篓里的,但此刻……白衬衫一侧衣袖却“悠闲”的垂放在了衣篓外面。
萧潇看着那件白衬衫,终于皱了眉,她倒是很想视若无睹,但胸口上的口红印,却让她的大脑变得异常活络起来。
他这是在故意给她添堵吧?
……
下楼,萧潇直接去了餐厅,傅寒声已坐在餐桌上用早餐,他离开卧室的时候,还没换家居装,或是出门正装,所以此刻还穿着一身黑睡衣,连晨褛都没披,也不觉得冷,还有……萧潇入座前,看了一眼他乌黑的短发,上面带着湿润的水汽。
萧潇脑补了一下:看来,他是晨运过后,直接冲澡洗漱,又加上“砰”的一声出了门,所以连头发也没顾得上擦干。
曾瑜给萧潇上了早餐,萧潇发现了,傅寒声今日很闲适,也很家居,吃早餐的时候,他不再看报纸,也不再理会他的手机。
萧潇看着坐在她对面用餐的男人,这大概是两人相隔距离最远的一次吧?
这样的距离很好,适合谈话。
萧潇没了食欲,她放下了刀叉,许是声音清脆,所以就在她抬眸的瞬间,傅寒声也抬眸朝她望了过来。
“怎么不吃了?”傅寒声语气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