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,“砰砰砰”的打开了窗户,背对着萧潇,只顾说他自己的:“去换衣服吧!室温不用管了。”
萧潇抿着唇,她站着不动,双臂垂放在身侧,左手握着右手腕,那是极为妥帖的闺秀姿容,但傅寒声却看得微微眯了眼: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我不去。”萧潇皱了眉。
傅寒声抬起右手食指,当着萧潇的面,轻轻的摇了摇:“这事,你说了不算。”
这男人又在耍霸道了,太大男人主义了。
萧潇也是有怒气的,虽然被她控制住了,但出口时,却是声音发颤:“傅寒声,我不是你的员工,你没权利强制我遵循你的吩咐。医院,我不去;洗纹身,不可能。”
书房沉寂。
傅寒声靠着窗台,静静的看着萧潇,他就那么打量着她,那眼神不算太锐利,倒像是两把交替使用的尖刀,正在一层又一层的解剖着萧潇,他在窥探萧潇的内心,同时萧潇也在剖析傅寒声的这把莫名邪火。
是谁告诉他,她有夜盲症?还有纹身这件事,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要让她洗纹身?
萧潇直觉,傅寒声的坏情绪是跟上午出行外出有关,他都见了谁?
不知过了多久,傅寒声一步步走近萧潇,萧潇强迫自己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