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只是把玩着手机,并没有拨打的意思,但也没有示意华臻继续核对行程安排,任由车厢归于静寂之中。
    32年人生路,不管面对什么人,什么场合,他都举重若轻,但此刻拿起手机,他却心思迟疑,那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机号码,却是再也无法拨打下去丕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南京。
    周日中午,萧潇在南京邂逅了一场阴雨。雨点不大,但外套和鞋子却都被淋湿了,先去找了下榻的酒店,入住,洗澡,换衣。
    纹身想要结疤,还需几日,萧潇找药膏涂抹,渐渐手势下缓,竟是拿着药膏,呆坐良久不动:昨日种种,终成死灰。
    下午,萧潇没有去墓园,阴雨天不适宜。她在酒店附近买了一把雨伞,撑伞行走街头,附近街区错落有致,到处是匆匆忙忙的过路人。
    这一下午,萧潇跑了几处地方。试想一下,南京冷雨绵绵,有女子卷带着一身湿气收伞进屋,工作人员热情的迎了上来,笑眯眯的跟顾客套近乎:“这位小姐,请问有什么需要吗?”
    萧潇:“我想挖坟。”
    工作人员:“……”
    挖坟一事有讲究,需要请风水师选定吉时吉日,萧潇和那风水师聊了二十分钟左右。阴雨天或是地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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