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她父亲一样,外表看似冷漠,其实一颗心比谁都软。”刘院长在苏越身旁轻声感慨道。
苏越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,他对这些孩子尚且如此,以后定会成为一个好母亲。白烨常说她是一个冷美人,但他很清楚,冷漠只是她的保护色,她其实比谁都脆软,重情。
萧潇把皮皮送上楼,再下楼前往刘院长办公室时,刘院长正翻开相册,指着几张照片给苏越看:“你看,这就是莫老太太。不过那时候她可不是老太太,人到中年,每天都穿的很精神……”
萧潇垂眸看了一会儿,这些照片,萧家也有,大都是暮雨和莫老太太的合照,从几个月大,一直合影到了暮雨四岁,所以暮雨一直很感激她。莫老太太死后,每年清明和大年三十当天,暮雨都会前去烧纸拜祭。
苏越低头翻看着暮雨在
孤儿院的照片,发现这位莫老太太是真的待暮雨很好,几乎暮雨的每个成长阶段里,她都在。
苏越好奇道:“这位莫老太太没有家人吗?”
刘院长倒了两杯水走过来,放在苏越和萧潇的面前,淡淡讲述道:“她很少提自己的家事,只偶尔提过一次两次,说她年轻时嫁给了她的丈夫。丈夫结过一次婚,前妻早逝,他一直带着女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