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时,她把长发编成了松松的麻花辫,眼下一路跑来,有几缕鬓发垂了下来,落在某人眼中,只道是风情。
萧潇快步朝座驾走去,她“砰砰砰”的敲了敲车窗玻璃。
没反应。
她继续敲,这次手劲大了一些,正敲着,车窗终于缓缓降下,全部降下,车里不仅坐着傅寒声,也坐着高彦和张海生。
这就对了,他一个人要摆这么多蜡烛,非累成残废不可。
他就这么把脸露出来,已有学生好奇的朝这边行注目礼,萧潇有意遮挡众人的目光,她弯腰迎上他的眸,本是愤愤之语,但话音出口却尽是挫败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道歉。”傅寒声眼角笑纹舒展,很柔和。
“有你这么道歉的吗?”萧潇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。
“你只说道歉,可没说怎么向你道歉。”他看着她,右手伸出窗外,握住了她的手,脸上流露出笑容:“来,上车,外面风大,可别冻着了。”
她伸手拿开他的手,头疼道:“你快把蜡烛给清空了。”
就这么摆着,燃烧着,明天她上校报不说,这满地的蜡烛谁解决?她总不能拿把小铲子蹲在地上清蜡烛吧?
“潇潇。”他开口唤她,每次都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