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头论文之后,她又去了一趟本科班教室。
教室气氛起初很乱,学生比八卦记者更好奇,似乎全然没有考前压力,萧潇站在讲台上,任由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了半个多小时,期间傅寒声还发来了一条短信: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“不挑食。”瞧瞧,萧潇还有时间回复傅寒声的短信,可见课堂气氛究竟有多乱了。
半个小时,学生终于说的口干舌燥,渐渐平息了话音。萧潇做了课件,又把考试重点给学生们重复了一遍。
毕竟是考试重点,况且下周就要考试了,临阵磨枪,但愿为时不晚。学生们拿着笔记纷纷记录着,萧潇就趁他们记录笔记的时候,慢慢踱步到阶梯教室的过道里,叮嘱他们不要在考试期间耍小聪明,C大考试制度严格,希望在座学生不要做出傻事来。
萧潇说:“考试前,不要打探监考老师是否教学严格,是否和善,在C大不存在宽容型监考老师。我也是过来人,所以有些试探举动,希望大家能够及时杜绝。不要试图贿赂监考老师,不要往讲台抽屉里塞瓜子和报纸,不要把教室窗帘全部拉下来。相信我,C大金融系老师不会因此心领神会的放你们一条生路。配合你们小抄,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学生一边记录笔记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