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ng。”
孩童之言,几位大人听在耳里,全都笑了起来,又见她适才摸脸,弄得脸上都是白面粉,笑意更盛。
庄颜嘴角含笑,把傅文殊拉到身边,掏出手绢,帮女儿细心擦拭着脸上的白面粉。
傅安笛把擀好的饺子皮拿过来,分放在萧潇和庄颜的手边,转身看了一眼温月华,戏谑道:“嫂子,瞧你看着文殊,眼里都跟裹了蜜似得。与其看着眼馋,还不如赶紧催履善和潇潇生一个。”
庄颜擦拭动作一顿,搂着女儿淡淡瞥目,她的身旁坐着萧潇:萧潇神情如常,嘴角笑容轻微,那笑就像是刻在她的嘴边一样,完美的恰到好处。
有关于抱孙子这事,温月华原本不宜催促,毕竟这事要讲究缘分,顺其自然最好。长辈太急,无疑是在给晚辈压力,到头来,反而事与愿违。但今日看到傅文殊,确实是触动了想抱孙子的想法,眼下傅安笛说出这番话来,温月华接话茬是一定的,但她毕竟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于是以退为进道:“还用催吗?履善和潇潇心里都有数,只要两个晚辈有心让我抱孙子就好,我不急。”
傅安笛撇嘴轻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萧潇微笑不语,她低头拿着面皮包饺子。她知道,温月华那番话是故意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