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履善,粥该凉了。”
正在给女儿讲故事的庄颜,这时候适时的提醒了一声。
傅寒声扫了一眼桌面:白瓷碗碟,周遭散布着几道精致的开胃小菜。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庄颜把饭菜端上来,他总不能让她原封不动的端下去吧?
吃着饭,散漫闲聊。庄颜把故事书交给文殊,跟傅寒声讲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萧潇浇着花静静的听着,并不参与其中。
谈话,多是庄颜在说,傅寒声偶尔应一声,庄颜适时低头微笑。庄颜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并不会冷落了萧潇,每说几句,便会看着萧潇浅浅微笑。
文殊在看书,不知看到了什么内容,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皱眉道:“小女孩好可怜啊,爸爸死了,就像我爸爸……”
“文殊——”庄颜忽然打断了文殊的话,萧潇眼眸闪了一下,回头看着庄颜,只见她的脸色忽明忽暗,但仅仅刹那功夫,很快就又恢复如常,她把书从文殊手里抽走,语气较之适才强硬了许多:“我们回去。”
言罢,庄颜抱起了傅文殊。
萧潇不动声色的看着,那个“像”字透着不寻常,心里已有臆测。傅宗伟去世,身为儿子,傅宜乔却迟迟不归,这说明了什么?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