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迷蒙的双眸,笑眯眯的道了声:“小嫂子。”
萧潇笑了,她和宁波年龄差不多大,但论起无忧,宁波在她之上,也不及她有城府,私心里她是羡慕宁波的欢。
越简单,越快乐。
萧潇帮他盖好被子,拿着碗离开了。
前去看望老太太,卧室门没关,庄颜和老太太正说着话,似是在推让着什么物件,萧潇迈步走进,却因温月华的声音止了步。
“东西既然给你了,就没有再要回的道理,况且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来看待,这只镯子就当是嫁妆了,你就好生收着吧!”温月华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因气氛寂静,所以萧潇听得无比清楚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萧潇下意识退了几步,不愿让温月华和庄颜看到她。
卧室里,庄颜握着镯子,语气为难:“我知道老太太待我好,但羊脂白玉镯本就是一对,眼下一只在我这里,一只在萧潇那里,若是萧潇看到,还指不定会如何乱想。”
略作沉吟,温月华喝着醒酒汤道:“傅家儿媳,你和潇潇各自一只镯子,没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“您当初把羊脂白玉镯送给我,原指望我和履善能开花结果,只怪造化弄人,是我没有成为您儿媳妇的好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