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所有的莫名,都是有前因的。
傅寒声接了几通电话,回到客厅不见萧潇,喝着茶问:“潇潇呢?”
傅安笛在一旁回道:“潇潇犯困,刚才上楼去了。”
……
萧潇从浴室出来,就见傅寒声站在梳妆台前拿着那只镯子翻看着,听到脚步声,他拿着镯子回头,萧潇和他目光对视,只看到那双幽深的眼睛里藏匿着黑暗和凛冽,但他的气息却是薄荷清新气息……一个矛盾的男人。
“去过藏宝室?”他低头把镯子重新放在盒子里。
萧潇“嗯”了一声,拿着毛巾走向床畔,回应他的话:“这只羊脂白玉镯是老太太送给我的,放在藏宝室倒也合适,可若是被老太太知道,怕是会不高兴。”
萧潇坐在床沿,眼眸垂敛,静静的擦着发。傅寒声回头看了她一眼,不作声,只是拉开抽屉,“啪嗒”一声把盒子抛进了抽屉里,走过来取萧潇的毛巾要帮她擦头,萧潇迟疑了一下,但很快就松开了。傅寒声察觉到,帮她擦拭头发的时候,随口问她:“今天累到了?”
“做菜确实累。”
他坐在床上,伸出手臂抱着她:“明天我下厨,潇潇歇着。”
萧潇靠在他的怀里,窗外夜色很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