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等过些时日,履善和潇潇有了孩子,老太太忙都忙不过来,哪还会觉得空落落的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温月华微笑释怀,低头牵着文殊的手:“回屋,我带我们小文殊吃点心去。”
庄颜看着一老一小两道背影,嘴角笑意未散,就见母亲周曼文直勾勾的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庄颜笑问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你脸上没东西,但心里有东西。”周曼文简单回答,然后便是漫长的沉默。
太阳不错,庄颜走路时,影子投射在地面上,颜色暗淡。行走间,影子紧追不舍,贪婪着她的贪婪,执着着她的执着。
周曼文直视庄颜: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很清楚,但如今物是人非,你和履善是永不可能了。老太太现在对你和文殊礼遇有加,无非是顾念从小看着你长大,所以才会对你有着诸多的不忍心,但你若想成为履善的妻子,你信不信,老太太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。”
“我信。”庄颜嘴角的笑意暗了下来:“自我嫁给宜乔,我就断了和履善在一起的心思,我现在不奢求别的,只盼能够时不时的看到履善,我这要求并不过分吧?”
“履善一直不松口让你和文殊回来,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愿意吗?他表面不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