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傅宜乔,什么也不说,他对我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自己选的路,怨得了谁?”周曼文嘴角扯出一抹笑,近乎怜悯的看着庄颜:“他既然能放任你和傅宜乔结婚,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?若深爱,纵使他处境艰难,但又怎会任由你为傅宜乔生儿育女?”
这话太狠,庄颜的脸色忽然间白了。
……
宁波还要留在C市多待几天,所以不急着走。在机场和宁承恩夫妇告别,宁波开车下了机场专用道。
宁波是个闲不住的人,和萧潇说着俏皮话,萧潇微笑虚应,看着窗外,阳光在脸上跳舞,再转脸看着宁波时,似是心血来潮:“不急着回傅宅,去茶楼坐坐,我请你。”
那天是初八,同时也是2月14日情人节。
tang茶楼包间里,萧潇将茶水斟入杯中,茶水声悦耳动听,宁波坐在对面笑:“小嫂子,今天是情人节,我哥有没有说要送你什么礼物?”
这个问题有八卦嫌疑,萧潇只笑不语,把茶水递给宁波:“我今天叫你来,是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要不怎么会好端端的请我来喝茶?”宁波伸手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道:“小嫂子有什么话,只管问,都是一家人,跟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