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做饭。鹁”
转身离开,他知道她可能会在他离开后落泪,但他不理。
他承认他有情绪,是真的有情绪了,这种情绪在打扫满地的纸飞机时,越发汹涌恼怒,他清理了没两下,扫帚扔了,垃圾篓也被他一脚踹翻了。
他在这时,想到了他的女秘书,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咬着牙去了厨房,先做饭,总要吃饭,有情绪也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。
做饭,做什么饭?
他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出来,刚放在料理台上,没心思做了,回到客厅,拿起电话蹭蹭的拨了一组号码,是打给旗下饭店的。
叫完餐,他去院子里转了转,眼见外面有两辆形迹可疑的商务车停在外面,一时间紧抿着唇,“嚯”的转身回屋,直接拨了一通电话给锦绣园物业管理层,直斥物业警卫失职,放任记者随便进来……
他这么训斥下来,物业在那边唯唯诺诺的听着,记者被赶走了,傅寒声的怒气还是没有消,吓得物业手脚发凉。
傅董火气不是一般的旺。
客厅时钟缓缓走动着,气氛那么凝滞,以至于傅寒声可以听到他压抑的怒气声,他双手插腰,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些纸飞机,轻声叹了一口气,终是认命的捡起扫帚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