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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萧潇,傅寒声离开后,她自己也反省了一下,她在想:幸亏她不爱他,如果爱他,她只怕早就跟他闹起来了,实在是太过分了,布置一屋子的纸飞机究竟算什么?
她庆幸她不爱,但眼角却莫名湿了,湿的猝然不及,几乎是他进屋开口跟她说话的同时,就有一股莫名的涩意直冲眼眸。
不能这样下去了。她去盥洗室洗了把脸,想起满客厅的纸飞机,她该去善后才对,但走到卧室门口,步伐却迟疑起来,临行生怯。
她在床上坐着,她不问他纸飞机的事,也不问庄颜的事,就像他知道暮雨的存在,却从不问她有关于暮雨的过往一般。
将心比心,他又何尝喜欢,她在他面前提起庄颜和他的那段过往。
再想那个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,
tang她因为暮雨有过多次坏情绪,他看到了,却给她面子并不言说,所以她也不能多言。
坐得有一会儿了,正在她犹豫是否下楼时,卧室门开了,她的身体僵了僵,不抬头看他,只知道他一步步走向她,然后在她身旁坐下,再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:“叫得外卖,有潇潇喜欢吃的绣球银鳕鱼,我们下楼去吃好不好?”
声音温存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