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唐家成员得知萧潇嫁给傅寒声的时候,羡慕嫉妒是旁观者,唐家未婚女性成员,心里多是泛酸:那个男人可是傅寒声啊!姑且不说他名下究竟有多少财富和房产,仅是山水居,因占地极广,又被冠以神秘色,早已享誉名流圈。女人嫁给傅寒声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不为钱发愁,就算是每天躺在床上,也会有大把大把的钱往下落。
    可就是这样一对夫妻,他们在婚姻生活里却是荆棘横生。元宵节当晚,萧潇看着那只小巧精致的耳环,纵使萧潇心坚如磐,也禁不住怒火中烧邾。
    耳环掉落在枕头一角,那是萧潇的枕头。
    一个女人,一个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,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女人,萧潇本该心存怜悯和感慨,即便这个女人曾和傅寒声有一段情,即便他们是青梅竹马,萧潇依然可以做到无动于衷,至少表面上无动于衷。但这个女人却一直纠结于年少情事,好比这张床——
    在此之前,萧潇不知道她的想象力竟然也可以这么富有画面感:脑海中全是庄颜躺在床上的模样,有得意,有失落,有忧伤,有欢喜,有……
    不,不能再想了犍。
    枕头被庄颜枕过,床单被庄颜躺过,被子被庄颜盖过……换,全部都要换。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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