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潇终于开口,神情漠然。
呵,避~孕药。
傅寒声笑了一下,手中的药盒被他狠狠的扔进卧室一角的纸篓里,手法精准,更像是泄愤。没错,就是泄愤,他双手插腰在床前走了几步,他在调试情绪,终于不那么暴怒了,他伸出手:“把药给我。”
萧潇不给。
“你希望我跟你动手吗?潇潇——”这是警告。
萧潇抬眸看他,看着他寒气森森的眼眸,不期然想起上次在山水居,他当时的怒气较之今天可谓是小巫见大巫,她虽说不恼他,但眼下气氛使然,萧潇也是有傲气的,一时之间竟跟他较起了真。
动手是吗?动吧,她就是不松手。
傅寒声是不会动手打萧潇的,但他不容许别人挑战他的容忍度和权威,他可以纵容萧潇,但有些事情他决不妥协,比如说避~孕药这件事。
不松手是吧?
萧潇的手劲又哪里能比得上傅寒声,萧潇手指被硬掰开,她眼睁睁的看着药片被傅寒声拿走,竟是委屈的想落泪。
纸篓里的避~孕片被傅寒声再次捡起,并被他一片片取出,最后悉数冲进了马桶里;不解气,不解气,他一边耐着性子问萧潇是否还藏有避~孕药,一边翻箱倒柜,他在找药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