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转移到了傅寒声的身上,这样的认知让她害怕,让她惶恐……
她很难,她陷在冰火之地,她的灵魂每时每刻都在煎熬着,她流着泪说:“傅寒声,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。”
强迫?
她的眼泪灼疼了他,他笑了一下,不知是在笑他自己,还是在笑萧潇:“你我每一次上~床,难道都是我在强迫你吗?”
萧潇被他一语击中,内心难堪,眼泪越落越凶:“之前说好的,你我夫妻,有名无实。”如果没有身体相缠,她何至于会步步沦陷,以至于现如今举步维艰?
傅寒声撇开脸,不看她的泪:“我娶妻,不是为了看,是为了做。”
他把那个“做”字咬得很重,说出这话的他,哪里还是往日温柔体贴的丈夫,他贬低着萧潇,刺激她的自尊,有那么一瞬间,萧潇似是整个人都被他的话给掏空了。
她轻声呢喃:“是,暮雨在最后几个月幸好有你资助,我把我自己卖给你,所以你想要就要,想做就做,我的意愿不重要,你的快乐才重要……”
萧潇这么一句话说出口,一直以来被傅寒声极力隐忍的炸弹,忽然间就那么仓促的炸了起来。
他妻子用了“卖”这个词,他再气也舍不得跟她用这个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