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私底下也很少再涉猎娱乐场所,更不要说什么花边绯闻了,这说明了什么?”周曼文紧盯着庄颜,又重重的问她:“阿颜,你告诉我,这说明了什么?”
    庄颜木木的站着。
    她在这一刻想起了很多往事,全都是有关于年少美好的过往。履善以前不爱笑,但每次看到她,她知道他对她是特别的,因为他会跟她打招呼,微一扬手,或是笑容淡淡。
    变了吗?
    现在的履善……不,是傅宜乔自杀后的履善,每次看到她,私底下无视,人前点头,微笑礼貌,有时候明明站的很近,但心与心却是天涯之距。
    这是他的卧室,他和他小妻子的床,这样的认知让她大脑缺氧,手脚冰凉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傅寒声是午后来傅宅的,他在这一天里不仅早饭没吃,就连午饭也没吃,不是没时间吃,是没胃口。
    先回锦绣园,再回山水居,午后两点下楼,曾瑜跟在他身后,急声道:“先生,午饭您还没吃呢!”
    不吃了。
    离开山水居之前,傅寒声特意找高彦和张海生叮嘱了几句话,方才驱车前往傅宅。
    博达今天其实很忙,好几笔生意往来,但傅寒声却心生懈怠,再忙也不及家事忙,他在路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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