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周曼文第一次打庄颜,即便是傅宜乔自杀,她也不曾责备过庄颜,但现在周曼文责备了,她气得手指直发抖:“你实在是太大胆了,你以为你这点雕虫小技真能哄骗住老太太吗?她此刻不说,是给你面子,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,所以才没有把话给挑明了。你以为你把耳环放到履善的床上,就能分开萧潇和履善吗?阿颜啊阿颜,我劝你别再折腾了,如果你还想留在国内的话,你最好现在起就给我好好听话,这些年来履善本就对你有意见,若是让他知道你在傅家这么不安分,难保他不会对你不念旧情。”
不念旧情?
“就凭萧潇——”庄颜被母亲一巴掌打得委屈不已,她红着眼睛,不甘示弱道:“我和履善从小就认识,那么多年的感情,纵使他怨我,但心里始终都有我的存在,那个萧潇算什么?她不过是后来之人,凭什么和我比。她嫁给履善的时候,履善什么都有了,可我呢?我认识履善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有,我和他的感情是萧潇永远也不能比的。”
眼看庄颜越说越激愤,周曼文气不打一处来,正欲开口驳斥庄颜,就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是傅家佣人,说是老太太的意思,让周曼文上楼收拾一下傅寒声和萧潇的卧室。
周曼文心一凉,隐约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