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是她愿意跟他闹。
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紧接着便是那道遥远的温软声:“履善——”
傅寒声转身,他大步流星的往母亲卧室走,抿着唇一言不发,但他走了几步,终是停了步伐。庄颜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似是从齿缝间蹦出来一般:“三次。”
“什么?”
傅寒声说:“我只肯原谅你三次。我哥自杀一次,耳环算计一次,如果再有下一次,庄颜于我,将会是死人一个。”
死人一个?
庄颜呆呆的站在原地,她隐约想起了儿时景。
那是幼时,他在前往美国之前,带她去荆山陵园傅家墓,傅父的遗照镶嵌在汉白玉墓碑上,眉眼温和的看着他和她。
那天C市下雨,他和她坐车回去,车窗外墓园模糊,仿佛被隔绝在了尘世之外,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转脸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透着温暖。
——阿颜,离别是为了再见,如果你去美国读书,我护你。
这句话,她铭记了很多年。
但2008年傅宅,他和她早已三十而立,再相见似乎只剩下物是人非。
他说:“如果再有下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