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萧潇的精神和力气全都需要睡眠复原,所以起得有些晚,大概是上午八点钟。原以为傅寒声已经离开了,但当萧潇下楼时,却发现本该去公司的某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。
    “我去热饭。”他把晨间报纸丢到茶几上,路过她身边时,甚至好心情的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早餐马上就好,去餐厅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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