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激愤,这愤怒她压了一上午,一中午,此刻压不下去了,悉数爆发而出。
“尊重,尊重。”傅寒声被萧潇晕车呕吐心疼到了,不管她说什么,让着她就对了,俨然忘了上午在傅宅究竟有多强势。
萧潇低着头,对着土坡,对着路旁野草红了眼眶:“你让我生,我就要生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当妻子,当——”傅寒声说不下去了,他哑口无言了,只因他看到有一滴泪从萧潇的眼角砸落,就是这一滴泪砸疼了他的心,不介意面前是否有妻子的呕吐物,他就那么蹲在妻子面前,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,抚慰着她的背:“别哭了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这就是她丈夫,像个绅士,也很会哄女人,照顾体贴,适时服软更是他的拿手好戏,但萧潇似乎不吃这一套,因为她在推他,傅寒声哪能让她如愿,抱得紧,更是连声道歉。
萧潇气急败坏道:“我想吐。”
某人一愣,连忙松手:“吐吧,吐吧,慢慢吐!”
☆、她说,原来她“误会”了他
二月C市,其实大街小巷都没有什么好风景,除了高楼大厦,就是商铺林立。这个季节不似夏季,没有那么多姹紫嫣红的花,却有着盈满双眸的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