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唐妫。你想想,那是一个小生命,一个多么神奇的小生命。”
他这么说着,仿佛那个小生命已经近在眼前一般。
萧潇靠着他的肩头,濡湿的睫毛颤了颤,她看着在暖灯照耀下色彩斑斓的水雾,忽然意识到,贪念这种东西是无所不入的。
浴室潮热,他们在水流中沉默拥抱,间或有吻落在她的肩头,萧潇读出了珍视,但内心却是一片惶然。
……
傅寒声没有再让高彦和张海生跟着她,萧潇完全可以去药店买药,只要她小心一点,他不会知道她偷偷背着他吃避~孕药。其实就算被他发现她在吃药也没事,因为是他言而无信在先,既然他不尊重她的意愿,她又何必顾虑他的感受呢?
她也确实是走到了药店门口,却在决心要进去时,步伐迟疑,她在那一刻忽然身心无力,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彷徨,那么纠结,以至于步伐宛如千金重。
这天中午,萧潇回了一趟锦绣园,没想到傅寒声竟然在家,电视开着,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萧潇没有吵醒他,在家里走动尽量不发出声响,随后上楼拿了一条薄毯帮他盖在身上。
她弯腰看他,熟睡的他不再是威严霸气的傅寒声,不设防的就像是一个家居男子。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