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门铃声响,他才肯作罢。
他去洗澡,很快出来,萧潇已经穿了睡袍,并帮他准备好了衣服:“去几天?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三两下的穿好长裤,又去穿衬衫,萧潇走过去帮忙,他说:“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,澳洲那边突然出了事,不能不过去。”
他说着,伸手握住了她在他胸前忙碌系纽扣的手,声音暗沉如墨:“3月5日那天是你生日,我多半是赶不回来。”
他说这话,带着怅然,似是即将错过一件遗憾事,萧潇从未见他出行在即,却像如今这般迟疑不定,宽慰他:“我不看重生日,公事要紧。”
稍作沉吟,他跟她商量:“要不这样,不去学校了,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萧潇落落大方的笑:“傅先生,如此恋家不好。”
“我哪是恋家,是恋妻。”他应该是很少说这样的话,说完后自己倒是笑了,松开萧潇的手,低头系起纽扣来。
萧潇心绪起伏,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放松,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萧潇在这一刻受他情绪感染,也开始有了离愁之意。
“办完事我就回来。”他的语气,无比温柔。
11点左右,C市蓝天白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