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书赫倒是真心待你母亲,就是贪欲太重。”
这是外公生前对萧潇说过的话,至今已间隔七年左右。
看到徐书赫,萧潇一刹那皱眉,她本以为晚上吃饭只有她和母亲,不曾想徐书赫也来了。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她告诉自己不该有情绪,其实他的到来并不突兀,黄昏母亲发短信提及,见面后顺便谈一谈股份这件事。再加上数日前,谭梦曾跟她提过,唐氏业务板块一向是由徐书赫负责管理,萧潇接手股份之后,有关于股份归属业务,徐书赫势必要找萧潇洽谈接手,所以两人见面是早晚的事,凑在一起也好。
开门声致使徐书赫抬头,见到萧潇,徐书赫起身含笑:“阿妫来了,快坐。”
萧潇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坐定,“唐董呢?”
包间里,只有徐书赫,不见唐瑛。
萧潇避徐书赫如蛇蝎,徐书赫也不介意,他拿起水壶给萧潇倒水,他的手指很瘦也很长,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双艺术家的手,又有谁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多年前曾经是彻头彻尾的大山孩子。都市历练,早已让他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一个脱胎换骨的大公司决策高层。
“这不你过生日吗?你母亲给你买了礼物,但从公司走得匆忙,把礼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