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妫卧室,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大罐子,里面装满了糖纸。
以前在唐家,阿妫每次心情不好,又不能表露出来,通常会选择吃糖,那是她独有的宣泄方式。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并不多,所以糖纸数量很少。阿妫17岁和唐瑛决裂离开唐家,唐瑛曾在某个深夜里把罐子里的糖纸全都倒了出来,她一张一张的数,不过才十几张。
后来,唐瑛也学阿妫吃糖,她收集糖纸,回到唐家后,再把糖纸放在那只罐子里。
多年来,她看着糖纸一点点的增多变高,却没有再数过糖纸的数量。
她在某一天惊觉,她的不快较之阿妫竟是那么多,那么多。罐子禁锢了阿妫的悲喜,她的喜悲;如同这唐家大院何尝不是禁锢着她的一生?
夜深了,唐瑛站在书桌旁,看着罐子里的糖纸,眼神那么专注,倒像是在看有关于她和阿妫的一幕幕过往。
……
这是婚后,萧潇度过的第一个生日。
无暇脱身的傅寒声,他在澳洲跟几个鬼佬谈工作,周~旋了将近三个多小时,忙得连口水都没时间喝。
C市中午时间段,他曾给萧潇打过一次电话,当时只问她是否有想要的礼物,却没有告知她,其实他已经派周毅订了最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