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的肩上,轻声道:“黎叔,你说人有时候,怎么就那么坏呢?”
黎世荣无法回答萧潇,只是搂着她,陪她一起坐着。
那是中午,萧潇忘了饥饿,忘了痛苦,她只是机械的跟黎世荣说着话,她叫他“黎叔”,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,透着麻木和茫然,她问黎世荣:“你还记得你妻子的模样吗?”
听萧潇提起他的妻子,黎世荣片刻愣神:“忘了,记不大清了。”
沉默几秒,萧潇问:“你和她纠纠缠缠多年,甚至因为她坐过牢,可到头来却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,不感伤吗?”
黎世荣不作声,却拍了拍萧潇的肩,透着世事无常和几许生死感叹。
萧潇:“那天,你看到她和那个男人躺在床上,是不是气坏了?”
黎世荣忽然意识到萧潇在喻指什么了,所以一时无言。
“抱歉,我不该问。”萧潇坐起身,握住了他的手。
黎世荣把萧潇的手包在掌心:“不,其实早就已经过去了,我确实很气愤,相信没有哪个男人看到那一幕还能面不改色,我如果不是气疯了,又怎么会下狠手呢?”
萧潇安静道:“他的性子比你阴戾多了,如果被他知道,那个人是徐书赫,我怕他成为第二个黎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