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是多少个夜晚了,方之涵关在房间里,情绪激动时,她会愣愣的看着她的肚子,厉声尖叫,长时间睡眠不足,导致方之涵不停的掉头发,更多的时候她会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床上,像是油尽灯枯的僧人一般,一动也不动。
    在她某次试图自杀之际,莫姗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:“唐奎仁毁了你,你就这么死了,岂不是让亲者痛,仇者快?”
    莫姗用“复仇”刺激方之涵的生存意志,更是允诺方之涵,一旦孩子生下来,她就会捂死方之涵肚子里的野~种。
    上帝看人间。
    12月,方之涵在产房里剖腹产生下一对双胞胎,父不详,同时剔除肿瘤。几日后莫姗坐在病床前,握着方之涵的手,眼神冰冷:“之涵,我把孩子捂死了,你解脱了。”
    隔年1月末,方之涵出院,她闭门数日后,在2月初的某一个凌晨,留给莫姗一封书信,不告而别。
    11月中旬,方之涵辗转前往美国,她住最廉价的出租屋,鱼目混杂之地,出租屋房客来回换了好几拨,有人吸~毒,有人不分白天黑夜做~爱,她心惊胆颤的活着,每到三月春,她都会做同一个噩梦,醒来仿佛刚才河里上岸一般,全身都是冷汗。
    睡不着,她就望着窗外的夜发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