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这么说着,仿佛正有一把刀在凌迟着他的内心,那是对萧潇的愧疚,更是对他自身的厌恶。
    “……我多想杀了你。”傅寒声忍不住咳了起来,他虚晃着站起身:“但我不能,你是萧暮雨的胞兄,你说,我如果把你给杀了,她该有多恨我啊!”
    所以,不动,他连动一下,都畏手畏脚,胆颤心惊,他自己苦,自己痛,他是傅寒声,痛着痛着,也就百炼成钢,无坚不摧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C市中午11点半,傅寒声飞往南京。高空飞行,他不再像往日一样在飞机上办公、看书,而是望着舷窗外的云层,任由自己沉沉入梦。
    没有处心积虑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迷茫痛苦,他在持续发烧,混混沌沌的思绪里,做了一场零零落落的梦。
    梦里,他全身发冷,萧潇握着他的手:“暖暖就不冷了。”
    周毅将一条毛毯盖在了傅寒声的身上,却见熟睡中的他,眼角似是有水光转瞬间隐没在了鬓角。
    ☆、南京,置之死地而后生
    离开南京前,萧潇前往墓园探望萧靖轩和萧暮雨。
    她一直以为她从那15本日记里,冒然闯进了一个男人的生命迷宫。那不是日记,更像是一个男人的精神史册,她翻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