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狡猾,她料定傅寒声会还价,她若说一天,傅寒声绝对会说半天,但她若说两天,那么傅寒声势必会还价到一天。
    果然,傅寒声只给她一天时间。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,只余方之涵还孤零零的站在书房内,她逆着光,身上有一触即发的脆弱,摊开手,掌心尽是指甲痕迹。
    傅寒声不担心方之涵使诈,也不担心她在背后搞小动作,融信就在那里摆着,放着,身为融信掌权人,方之涵就像是草绳上的蚂蚱,命运已定。
    “傅董,如果方之涵肯公开道歉,您真的打算放过她吗?”出门,周毅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    迎着春风,傅寒声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
    放过?
    傅寒声后背都是冷汗,那是高烧所致,先出了一层热汗,眼下热汗消散,竟是透心的凉。他傅寒声活了32年,这样的疼痛和悲怆还是第一次,不管怎么说,他要对得起这个第一次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南京街道,那是一所高校,萧潇曾经就读的大学,傅寒声想起年三十那天发生的事,明明才过去不到一个月,但如今再看,却觉得恍如隔世。
    年三十那天,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学校里,还记得走到教学楼时,她指着一处台阶告诉他,她曾在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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