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。
她的脑海里燃烧着熊熊火焰,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,当她目光杀向徐书赫时,一双眼眸仿佛是蝎子倒钩上的毒刺,只剩阴毒。
“是你——”
这样的声音与其说是从唇齿间发出来的,还不如说是被萧潇使用全身力气“喊”出来的,但她没有喊出来,那声音是吞人的饕餮,渲染而出的只有残暴。
“不错,是我。”徐书赫的嗓音裹在吹进来的晚风里,显得异常轻松:“是我害死了你爸爸,他必须死,我好不容易才拥有了我想要的一切,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他毁了我的婚姻,我的事业?”
萧潇心里困着一只暴躁的兽,她需要无数次深呼吸才能遏制她的杀意,但胸口太憋闷了,以至于她再开口说话,嗓音沙哑,隐隐带喘:“建筑工地脚手架倒塌,两死一伤,这一切全都是你做的?”
徐书赫声音放低:“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,泄露秘密,怪只怪你父亲知道的太多。”
萧潇狠狠的咬着银牙,她看着徐书赫是如何把笑容演变成了一把猖狂无度的刀,她告诫自己忍耐,告诫自己稍安勿躁,但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情绪,那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黑。
“阿妫,你父亲算什么东西?他喜欢的女人被我占有了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