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困你一辈子。你不欠我什么,也不欠我外公什么,纵使我当初帮过你,也帮黎铮出国读书,但你为唐家工作这么多年,早就已经还清了。”
还清了吗?
黎世荣放下筷子,沉了沉声音:“2003年,你离开唐家,离开C市,我很担心你,去看过你几次,却不敢打扰你的生活。2007年,萧暮雨死了,我依然很担心你,担心你会想不开。2008年,你被人陷害,出了这种事,我很想安慰你,对你说‘没关系’,但说出这样的话,实在是太难了,是我心里太难过了。他们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
tang样的人,但我知道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虽然寡言冷漠,但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。你心里的苦,我都懂。”
“黎叔啊!”萧潇看着黎世荣,心里滋味很不好受,叹了一口气,抽出面纸递给黎世荣,无奈微笑:“方之涵已经答应我,今天下午两点会召开记者会;到时候我会把徐书赫的罪行公诸于众,你看一切都在朝好得方向在发展,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黎世荣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提,但伤疤依然存在。他毁了你母亲,毁了你,害死了你父亲,这些你都能忘了吗?”
萧潇似是被黎世荣窥探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