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眼睛湿了,忽然就那么湿了,她想起她脚踝扭伤,他每天抱上抱下,每晚帮她洗脚按摩,他坏坏地吻她的脚:“满嘴草药味。”
他心血来潮,盯着她肿起来的伤脚,轻声唤:“小胖,我走了。”
锦绣园,只有他和她的家,萧潇缓缓抬手抚上了他的湿发,他没有抬头看她,却握住了她垂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。
手心那道伤口入目,下一秒有一滴滚烫的液体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砸落在了萧潇的手心里。
无意中,他伤了她。
萧潇心里是苦的,就连嘴里也是苦得很。
似是一场梦,客厅在数日前,早已被他砸得惨不忍睹,但这日萧潇回来,客厅一如往日模样,就连家具也是一模一样的,除了茶几——
茶几上摆满了左手器物,全都是被他摔碎的旧瓷器,萧潇曾用玻璃胶修复了几个,但眼下却是那么多,那么多……
他让她坐在沙发上,就急着找急救箱。萧潇手心伤口很深,自从受伤后,她一直都没有处理过,入住万佛寺数日,掌心伤口发炎严重,所以他刚才那滴泪砸落在她的掌心,后来流到伤口上,竟是钻心的疼。
急救箱拿来了,他拿着棉签蘸了药水,却是无从下手,他看着那伤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