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,他不配,不配——
但她抬不动,实在是抬不动,所以她哭了,她哭她父亲,哭黎叔,她跌坐在坟前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月光下,傅寒声隐身暗处,双眼一片血红,隐有浮光闪动,她病了,她被周遭人给逼病了。是凌晨,傅寒声对高彦和张海生发了话:“太太离开后,把徐书赫的骨灰取出来,另找骨灰盒替换上,要把墓修复的跟之前一样,不要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……
跟那夜一样,萧潇回来,没想到傅寒声竟在客厅里坐着,他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去了厨房,待萧潇换完鞋走进客厅,他已经端了一杯水走了过来。
“去哪了?”把水杯递给她,却避开了她红红的双眼。
萧潇接过水杯,低头喝着:“睡不着,随便走走。”
傅寒声的眸光有些沉,却不再逼问她:“下次出门散步记得叫上我,夜黑,容易摔倒。”他说着,看着她身上沾染的泥土,反倒是笑了:“是不是摔倒了?浑身脏兮兮的。”
萧潇不言不语,低头喝了一杯水,喝的有些急,明显是渴了,傅寒声又倒了一杯温水给她,这次她喝了一半就把杯子递给了他。
“我上楼洗澡。”
“不急。”把她拉在怀里,额头贴着她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