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,那么真实,萧潇从噩梦中惊醒,胸口起伏,浑身都是汗,刺目的灯光提醒了她置身何处。
她在床上。
凌晨傅寒声帮她双手上了药,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,他在门外站着;她从浴室出来,他还站在原地不动,见她出来,搂着她的肩,带她上了卧床。
脚步声是傅寒声的,他夜间嗓子痒得厉害,把止咳药放在口中,刚下床走了几步,就听到身后喘息声骤起。
不喝水了,药片在他唇齿间逐渐融化,苦得他眉头微皱,但返身坐在床上时,声音却很温软:“做恶梦了?”
萧潇和他对视数秒,眼神渐渐清晰,点了点头。
傅寒声收敛眸光,他坐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坐姿,伸手把萧潇抱在了怀里,轻轻抚着她的背:“做了什么梦?”
傅寒声原本没指望萧潇会回答他的话,但萧潇在短暂沉默后,却开始说话了:“梦见了我爸爸,2003年他死得很惨。”
傅寒声松开手,目光投落在她的脸上,唤了一声:“潇潇。”
灯光投落在萧潇苍白的脸上,眉睫阴影深浓,目光隐藏在晦暗之中,所以就连傅寒声也猜不透她是什么情绪。
“是徐书赫,是他蓄意谋杀了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