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椅子扶手上,淡淡的看着阿慈。
她素来寡言少笑,就连热情也是极为欠缺,所以看到徐誉,她能给予的情绪实在是太少,况且今天一个是来兴师问罪,一个心性漠然,也确实是热情不起来。
四周寂静,曾瑜离开了,徐誉看着不远处的年轻女子,每一步迈进都是一种煎熬,他控制不住他颤抖的身体,以至于跟萧潇说话时,就连他的声音也是颤抖得厉害:“我来,是有事要问你。”
萧潇抬起眼睛:“你问。”
“方之涵说得话都是真的?”徐誉牢牢地盯着萧潇,此话问出,心里已是一片惧怕不安,他承认他害怕听到某些臆测的答案。
这番问话,其实多日前徐誉就该询问萧潇,但他却一直心存希冀和侥幸,或许不是,或许方之涵在撒谎澉。
今日之所以过来,是因为——
徐誉紧紧攥着某个物件,触手一片冰凉。
萧潇目光落在徐誉手里的物件上,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:“一半真,一半假。”
闻言,徐誉重燃希望:“这么说我哥他……”
“他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十恶不赦。”萧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手中握着的白金镯子,不是正好说明了这一切吗?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