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一再妥协,从来都没有为自己好好地活一次。左手阿妫,右手胞兄,他在爱恨中沉浮,到最后却是一个都没有抓住。
还是抓住了,他抓住了胞兄的骨灰,他一直以为他恨他哥哥徐书赫,但徐书赫死后,他才意识到血缘亲情的弥足珍贵。
他是最现实的世俗之人,即便知道徐书赫十恶不赦,但亲人毕竟是亲人。萧潇无比憎恨徐书赫,将心比心他可以理解,但他很清楚,就连萧潇本人也很清楚,她虽说他在她心里一如最初,但他和她都很难再回到最初。
为自己活一次吧!他是这么想的,不再有唐妫,不再有徐书赫,不再有一段失败的婚姻,他只是他——徐誉。
黑夜里,有物件被徐誉从窗口抛出,在沿途路灯的映照下有光一晃而过,它落在了高速护栏之外,顺着斜坡一路滚落,最后静静地躺在了草丛里。
那是一只白金手镯,在月光下散发出寂静清冷的幽光。
徐誉的车,快速驶远,直到最后彻底的消失不见。
……
那天,徐誉离开山水居,萧潇又在后院坐了一会儿,她看阿慈有些入神,直到阿慈兴致勃勃的转悠累了,方才起身。
夜幕已下,曾瑜在客厅里打扫卫生,这时走了过来:“太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