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傅寒声的手里,信封上写着“亲启”二字。
……
你好,傅先生。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可能已经死了;又假如我的命比较硬的话,我或许正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收到这封信,你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要给你写这封信?
是为了阿妫。
仔细想想,我是看着阿妫长大的,但这么多年过去,我和阿妫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话的次数却是寥寥可数。
我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阿妫的情景,唐老先生告诉她,以后我会每天接送她回唐家。她那么小,就连声音也是微不可闻,她看着我说:“黎叔,你好。”
你知道吗?那个孩子说完这句话之后,就乖乖地坐在了一旁,一直到我离开,都没见她再开口说过一句话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沉默寡语的孩子,寡言的不像她那个年龄段的人。离开唐家的时候,我还在想,这个孩子如果不自闭,就一定有语言障碍。
阿妫没有
tang语言障碍,她也不无情,其实她的一颗心比谁都柔软。她在唐家吃了很多苦,偷偷流了很多泪,却从不在人前抱歉。对于她在乎的人,他们的欢喜永远凌驾在她的悲喜之上。
唐老爷子火化那天,她帮老爷子